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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秘金瓶梅中的李瓶儿之死:李瓶儿怎么死的?

时间:2016-10-29 14:51:34分类:演义趣闻来源:中国历史网

揭秘金瓶梅中的李瓶儿之死:李瓶儿怎么死的?

导读:李瓶儿是《金瓶梅》中的女主角之一,也是一个被读者所憎恶的形象。她害死了花子虚,最后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--因欲而死。笔者从文本出发,认为李瓶儿的血崩是在花子虚畸形的家庭中就有的,李瓶儿是个被摧残的受害者,所以才表现出一些有悖本性的行为。但花子虚确实是因她而死,她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,官哥的夭折,潘金莲的陷害,这样的内外攻击,才致使李瓶儿送命。

李时人先生曾讲过,“对生存与死亡的思考,是文明人心智发展的一个永恒的主题。”在西方,基督教徒都认为死亡是最重要的,生活只是死亡的准备。

死亡,也是《金瓶梅》的特色之一。兰陵笑笑生用了四回(61,62,63,64)来写李瓶儿的病危、死亡和丧葬,足见李瓶儿的死亡在《金瓶梅》中的分量。提及李瓶儿的死因,众人皆认为为生理所至,笔者将从生理、心理和外界环境三方面着手论述李瓶儿的死因。

一、生理原因:病根潜伏已久长

看过《金瓶梅》的人都知道,李瓶儿是死于血崩的,或者说是血崩之后所隐含的淫欲。因李瓶儿嫁给西门庆之后,受到西门庆“狂风骤雨”的摧残,特别有两次,是在对妇女健康有害的情况下进行的,一次是在她的怀孕时期,一次是在她的月经期间。西门庆得到胡僧的春药后,第一个拿她试验……所以大家会误认为李瓶儿的病是嫁至西门家之后被西门庆摧残所致。但是细心的读者可能会留意到,第六十二回中花子油探病时讲到“俺过世公公老爷,在广南镇守,带的那三七药,曾吃来不曾?不拘妇女甚崩漏之疾,用酒调五分末儿,吃下去即止。大姐他手里有收下此药,何不服之?”这说明,李瓶儿的血崩病在进入西门家之前、为花子虚正室的时候已经有了。说起花子虚,不得不讲一下李瓶儿与花太监的关系。

兰陵笑笑生在介绍李瓶儿的这样写道:

“原来花子虚浑家,娘家姓李,因正月十五所生,那日人家送了一对鱼瓶儿来,就小字唤做瓶姐。先与大名府梁中书为妾。梁中书乃东京蔡太师女婿,夫人性甚嫉妒,婢妾打死者多埋在后花园中。这李氏只在外边书房内住,有养娘伏侍。只因政和三年正月上元之夜,梁中书同夫人在翠云楼上,李逵杀了全家老小,梁中书与夫人各自逃生。这李氏带了一百颗西洋大珠,二两重一对鸦青宝石,与养娘妈妈走上东京投亲。那时花太监由御前班直升广南镇守,因侄男花子虚没妻室,就使媒人说亲,娶为正室。太监在广南去,也带他到广南,住了半年有余。不幸花太监有病,告老在家。因是清河县人,在本县住了。如今花太监死了,一分钱多在子虚手里。每日同朋友在院中行走,与西门庆都是会中朋友。”

“每月会在一处,叫些唱的,花攒锦簇顽耍。众人又见花子虚乃是内臣家勤儿,手里使钱撒漫,都乱撮合他,在院中请表子,整三五夜不归家。”

从这段文字中,我们可以看出,李瓶儿和养娘到东京后,由花太监做主与花子虚结为夫妇。作者含蓄地告诉我们,李瓶儿与花子虚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
1.李瓶儿嫁给花子虚后,花太监到广南上任,把李瓶儿带到广南上任,住了半年多。作品中没有说是举家迁至广南,也没有说花子虚同去,只是带着李瓶儿。另外,花太监在广南时曾给李瓶儿带过治血崩的三七药。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出,李瓶儿跟花太监到广南时就得了这种病。这种妇科病除了自己的丈夫和大夫之外,大多不愿被别的男性知晓,尤其是男性长辈,而花太监不仅知道,还表现的很关心。且在封建的太监家庭中,如果没有特殊的关心和责任,一个太监叔公怎么会给侄媳妇买这种药?所以笔者推断,李瓶儿与花太监绝不只是一般叔公与侄儿媳妇的关系。

2.李瓶儿嫁给西门庆之前,一次与西门庆通奸时,西门庆问道“当初有你花子虚在时,也和他干此事不干?”这个问题很奇怪,李瓶儿与花子虚是夫妻,照常理,二人应该会有夫妻生活,西门庆却问这样的问题,只能说明李瓶儿与花子虚是一对特殊的夫妻。李瓶儿的回答也证实了笔者的推测:

“他逐日睡生梦死,奴那里耐烦和他干这营生!他每日只在外边胡撞,就来家,奴等闲也不和他沾身;况且老公公在时,和他另在一间房睡着,我还把他骂的狗血喷了头。好不好,对老公公说了,要打白棍儿依然不算人!甚么材料儿,奴与他这般顽耍,可不碜杀奴罢了。”

在这段话中,我们清晰地看出,李瓶儿、花子虚与花太监三人之间的不正常的家庭关系。李瓶儿与花子虚虽是夫妻,但不在一室居住,花太监把侄子紧紧地控制在身边,这样与李瓶儿偷情就方便多了。李瓶儿与花子虚实际上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,丈夫不把妻子放在心上,整日在外胡混;妻子对丈夫不仅没有情意可言,而且联合叔公共同对付丈夫。

3.李瓶儿嫁给西门庆之前,在他们的一次性活动后,李瓶儿将淫器勉铃和《春意二十四解》送于西门庆。通过西门庆之口,我们了解到《春意二十四解》是花太监从内府画出来的,淫器勉铃是南方勉甸国出产,逢人荐转到京城的,很显然这两样东西都是经过花太监之手的,但肯定没有经过花子虚,因为在上段文字中,李瓶儿已经明确地告诉西门庆,她没有和花子虚用过这样的东西,那么这两样东西极有可能是李瓶儿直接从花太监处得来的。如果关系不够特殊,花太监又如何会送这样的闺房之物给侄媳妇?

4.花太监生前背着花子虚将“四口描金箱柜,蟒衣玉带,帽顶绦环,提系条脱,值钱珍宝玩好之物”等贵重之物交于李瓶儿,而花子虚竟全然不知,有悖常理。

根据以上论述,笔者推断李瓶儿与花子虚是对名存实亡的夫妻,李瓶儿实际上被花太监霸占,而她的血崩在那时就已经有了,吃过花太监的三七药后得到了控制。后经过西门庆不加珍惜地摧残之后,病情复发,并且更加严重,直至送命。

二、心理原因:卿本仁厚且善良

“金瓶梅”中的“瓶”指的就是李瓶儿,作者将她列为第二号淫妇,是个可以与潘金莲相抗衡的人物。

在进入西门庆家之前,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,对丈夫花子虚不仅辱骂,而且在他生病时不拿钱给他治病,活生生地把他气死;招婿蒋竹山,嫌其没本事,将其撵出家门。她对两任丈夫的心狠手辣,实可与潘金莲相媲美,从此角度讲,将其列入“淫妇”之列,一点都不冤枉她。但是她在进入西门庆家之后,她忽然变得柔婉,懦弱,忍让,仁义,柔顺贤良,得到全家上下的一致好评。其性格转变之快让读者不禁咂舌,同时,也让读者产生疑问:李瓶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

从李瓶儿的生活经历来看,在物质上她一直都是比较富裕的。先为梁中书小妾,后嫁给花子虚,她的体己钱是越攒越多。所谓饱暖思淫欲,物质生活的优越就越显得她的精神生活的空虚。为梁中书小妾时,“夫人性甚嫉妒,婢妾打死者多埋在后花园”,所幸她“只在外书房内住”,远离梁中书,才得以苟活,正常的夫妻生活肯定是没有的。在动乱中,她带着一百颗西洋大珠、二两重一对鸦青宝石逃到东京,经花太监托媒,她嫁给花子虚为妻,但夫妻二人形同陌路,甚至水火不容,实际上她是被花太监所占有,花太监通过折磨李瓶儿来获取精神的满足,但留给李瓶儿的不仅是肉体上的伤害,还有性压抑所造成的苦闷。

李时人先生曾对李瓶儿这样评价:作者正是以情欲为契机来把握人物性格的变化的。这个女人禀性柔婉却又欲心太重,她的情欲在花子虚和蒋竹山身上寄托不来,于是心理上由厌恶而生毒心,导致外在的进攻型性格;等到了西门庆家,她的情欲已有所附丽,完全满足,她不是告诉西门庆“你就是医奴的药”吗,这就使她失去进攻的目的和心理的力量,因愚钝而显出懦弱就不可避免了。直到她遇到西门庆,才过上了正常人的夫妻生活。可能她会产生错觉,其他男人也能满足她有限的欲望,但蒋竹山的事实告诉她,只有西门庆才是医她的药。

而在她投入西门庆的怀抱、追求幸福生活的途中,花子虚和蒋竹山成为了她的障碍。人往往在极度想要得到某样东西时就会迷失本性,变得很疯狂,所以她对花子虚和蒋竹山恨不能除之而后快,她的狠毒、凶恶和冷酷都表现出来了。当她费尽波折进入西门庆家后,对众人的善良温顺、贤淑文静,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甚至可以说,她变得傻起来,第一次见潘金莲就认为她是一个好人。

李瓶儿的欲望得到满足,嫁给了她所谓的“伟丈夫”,而且不久为西门庆生下了子嗣,她还有什么可期盼的呢?此时她所表现出的温柔善良,贤淑文静谦恭和善,宽容大方,才是她的本性。

善良的人做了坏事一般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。李瓶儿不象潘金莲,做了坏事,很快就被新的欢笑和追逐冲得无影无踪,她先前做下的孽给她造成沉重的精神负担,在她的良心上留下了重重的瘢痕,花子虚的阴影久久萦绕在她的心头,她自觉心亏,难免会心惊胆战。

三、外界环境:爱子夭折痛断肠

李瓶儿如愿进入西门家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,对姐妹们谦让,对下人也和气,实指望与西门庆过几年好日子。但善良的李瓶儿没有意识到,西门庆家是一个恨不得你吃了我,我吃了你的地方。她不仅貌美、富有,而且最先为西门庆生下子嗣,博得了西门庆的宠爱,这必然会引起伶牙俐齿、工于心计且阴险狠毒的潘金莲的嫉妒。

善良的人往往猜测不到别人的恶意。李瓶儿被潘金莲表面的热情所迷惑,认为她是个好人,还要和她住在一处,为她以后的苦难埋下了祸根。

“既有实心娶奴家去,到明日好歹把奴的房盖与他五娘在一处,奴舍不的他,好个人儿。与后边孟家三娘,见了奴且亲热。”

这样的环境和李瓶儿的性格,决定了她面对潘金莲的指桑骂槐时只能时时小心,处处忍让。

自从李瓶儿进入西门庆家,只要西门庆在她屋里歇了,就必然会引起潘金莲的怀恨,进而引起潘金莲的攻击,不是指桑骂槐,就是挑拨是非。第五十一回,“潘金莲见西门庆拿了淫器包儿在李瓶儿房里歇了,足恼了一夜没睡,怀恨在心。”于是她就跑到吴月娘处搬弄是非,以挑起吴月娘对李瓶儿的不满。当李瓶儿从西门大姐口中得知此事,“手中拿着那针儿通拿不起来,两只胳膊都软了,半日说不出话来,对着大姐吊眼泪。”

西门大姐看不过打抱不平,要李瓶儿与潘金莲对峙,李瓶儿则一再忍让,

“‘我对的过他那嘴头子?只凭天罢了。他左右昼夜算计的我。只是俺娘儿两个,到明日科里吃他算计了一个去,也是了当。’说毕哭了。”

对于潘金莲的险毒用心,李瓶儿当然是了然于心的,但是为了息事宁人,维护家庭的和睦,她独自品尝了所有委屈。但潘金莲却不会因为李瓶儿的忍让而手软,她变本加厉地欺辱这个善良的母亲和她的孩子。

第五十八回中,因西门庆在李瓶儿房中过夜,早上请医生为李瓶儿看病,潘金莲又一次怒火中烧,“知道他孩子不好”,借脚上踩了狗屎的事情兴风作浪,先将狗“打的怪叫起来”,李瓶儿派迎春来讨饶“哥儿才吃了老刘的药,睡着了,教五娘这边休打狗罢。”“这潘金莲坐着,半日不言语,一面把那狗打了一回,开了门,放出去了。又寻起秋菊的不是来……”潘金莲真是太阴险了,她“半日不言语”,想的是什么呢?她可能已经意识到官哥对李瓶儿的重要。如果说她之前对李瓶儿的打击是发泄她的怨恨,那么现在她就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了。要除李瓶儿,必先除官哥。她没有犹豫,做了决定,立马付诸行动,“把那狗打了一回”,又把秋菊打得“杀猪也似叫”,把官哥吓得“才合上眼儿又惊醒了”,李瓶儿无奈,又派绣春来哀求“饶了秋菊,不打他罢,只怕唬醒了哥哥。”连潘姥姥都觉得不妥当,帮忙求情,丧心病狂的潘金莲对潘姥姥破口大骂,把秋菊“打得皮开肉绽”,把秋菊的脸、腮颊“用尖指甲掐的稀烂”。李瓶儿还是一味的忍让,“只是双手握着孩子耳朵,腮颊痛泪,敢怒而不敢言。”

潘金莲果然打了这样的主意,她故意将官哥举得高高的来吓唬他。第五十二回,潘金莲与陈经济洞中偷情,使一只大黑猫唬着官哥。官哥胆子小,这可能给了潘金莲灵感。潘金莲什么时候开始养的雪狮子,我们无从得知。但是训练雪狮子肯定是在官哥被大黑猫唬了之后,

“因李瓶儿官哥儿平昔怕猫,寻常无人处,在房里用红绢裹肉,令猫扑而挝食。”

“这潘金莲平日见李瓶儿从有了官哥儿,西门庆百依百随,要一奉十,每日争妍竞宠,心中常怀嫉妒不平之气,今日故行此阴谋之事,驯养此猫,必欲唬死其子,使李瓶儿宠衰,教西门庆复亲于己。就如昔日屠岸贾养神獒,害赵盾丞相一般。”

结果将官哥吓得“呱的一声,倒咽了一口气,就不言语了,手脚俱被风搐起来。”“搐的两只眼直往上吊,通不见黑眼睛珠儿,口中白沫流出,咿咿犹如小鸡叫,手足皆动。”不久送了命矣,成为了家庭争斗的牺牲品。

但潘金莲不会因为官哥的死亡而停止对李瓶儿的攻击,她变本加厉地辱骂李瓶儿:

“那潘金莲见孩子没了,李瓶儿死了生儿,每日抖擞精神,百般的称快,指着丫头骂道:“贼淫妇,我只说你日头常晌午,却怎的今日也有错了的时节?你斑鸠跌了弹,也嘴答谷了。春凳折了靠背儿,没的倚了!王婆子卖了磨,推不的了!老鸨子死了粉头,没指望了。却怎的也和我一般?”

纵使潘金莲这样明目张胆地算计李瓶儿,谋害了官哥,李瓶儿也是一味地忍让,只在背地里抹眼泪。

“李瓶儿这边屋里分明听见,不敢声言,背地里只是掉泪。着了这暗气暗恼,又加之烦恼忧戚,渐渐精神恍乱,梦魂颠倒,每日茶饭都减少了。”

一味忍让的结局是,她的身体越来越差,“一者思念孩儿,二者着了重气”,导致旧病复发,香消玉殒。

在第六十二回中,通过如意儿之口,作者也将此交代得很清楚。

“俺娘都因为着了那边五娘一口气。他那边猫挝了哥儿手,生生的唬出风来。爹来家,那等问着娘,只是不说。落后大娘说了,才把那猫来摔杀了。他还不承认,拿俺每煞气。八月里哥儿死了,他每日那边指桑树,骂槐树,百般称快。俺娘这屋里分明听见,有个不恼的?左右背地里气,只是出眼泪。因此这样暗气暗恼,才致了这一场病。天知道罢了!”

综上所述,李瓶儿进入西门庆家后,得到丈夫的宠爱,生了唯一的子嗣,并赢得上下的一致好评,她感到很满足、很幸福,这样的生活让她心平气和,但官哥之死让她的情绪由欢乐变成了悲哀,悲哀无处排遣,加上潘金莲的恶语盈耳,在这样的低沉情绪中,在因果报应的感染下,往日做过的亏心事渐渐浮现,这种愧疚感、罪孽感渐渐变成恐惧,心理、生理的疾病,加外界环境给她的压力,使她不堪负重,不得不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偿还。

“梦见花子虚从前门外来,身穿白衣,恰活时一般。见了李瓶儿,厉声骂道:“泼贼淫妇,你如何抵盗我财物与西门庆?如今我告你去也!”被李瓶儿一手扯住他衣袖,央及道:“好哥哥,你饶恕我则个!”花子虚一顿,撒手惊觉,却是南柯一梦。”

这场梦境真实地反映了她内心所受的折磨,而后,在爱子官哥夭折后,她自己病重,她又四次在梦中见到花子虚向她讨命,每梦见一次花子虚,她的病就加重几分。官哥死后,潘金莲指桑骂槐气李瓶儿,花子虚出现在李瓶儿梦里:

“仿佛见花子虚抱着官哥儿叫他,新寻了房儿同去居住。这李瓶儿还舍不的西门庆,不肯去,双手就去抱那孩儿,被花子虚只一推,跌倒在地。撒手惊觉,却是南柯一梦。吓了一身冷汗,呜呜咽咽,只哭到天明。”

此时李瓶儿的病态是:

“这李瓶儿一者思念孩儿,二者着了重气,把旧病症又发起来,照旧下边经水淋漓不止。西门庆请任医官来看一遍,讨将药来吃下去,如水浇石一般,越吃药越旺。那消半月之间,渐渐容颜顿减,肌肤消瘦,而精彩丰标无复昔时之态矣。”

花子虚第二次出现:

“我不知怎的,但没人在房里,心中只害怕,恰似影影绰绰有人在跟前一般。夜里要便梦见他,拿刀弄杖,和我厮嚷,孩子也在他怀里。我去夺,反被他推我一交,说他又买了房子,来缠了好几遍,只叫我去。”

李瓶儿的病态是:

“初时,李瓶儿还■褥上,铺垫草纸,恐怕人进来嫌秽恶,教丫头烧着下些香在房里。”

“胳膊儿瘦的银条儿相似。”

当听说五岳观潘道士善捉鬼,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,将她的恐惧表达出来:

“死了的,他刚才和两个人来拿我,见你进来,躲出去了。”

“我的哥哥,你请他早早来,那厮他刚才发恨而去,明日还来拿我哩!你快些使人请去。”

这时李瓶儿的病态是:“李瓶儿身上肌体都瘦得没了。”

潘道士来驱邪,但无能为力,李瓶儿在恍惚间又梦到:

“刚才那厮领着两个人,又来在我跟前闹了一回,说道:‘你请法师来遣我,我已告准在阴司,决不容你!’发恨而去,明日便来拿我也。”

花子虚有了帮手,势力越来越强大,而李瓶儿此时已经病入膏肓:

“眼眶儿也塌了,嘴唇儿也干了,耳轮儿也焦了,还好甚么?也只在早晚间了。他这个病,是恁伶俐,临断气还说话儿。”

在第六十七回中,李瓶儿梦诉幽情“我被那厮告了我一状,把我监在狱中,血水淋漓,与秽污在一处,整受了这些时苦。”“把我监在狱中”可能指的就是她把自己的罪行监禁在她的良心内,使自己受到折磨,沉重的精神负担已经把她压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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